北棠挡在泠娘身前,怒道:“什么意思?我北棠做事,不需任何人插手!滚!”
站在北棠身后的泠娘微微挑眉,一直以为北棠身份低微,是专门找来对付自己的楚楼清倌,没想到竟还有如此气势,并且功夫极好。
“郡主要人!”黑衣人出声。
北棠冷笑:“郡主还是想着怎么自保吧,今日若敢乱来,就算是公主府也保不住她!”
黑衣人只管服从主子的命令,怎么会听北棠废话,就在二人对望一眼要冲过来时,破风而来的弩箭射穿了二人的喉咙。
北棠一转身,对上泠娘漆黑的瞳仁,只是低声说了句:“得罪了。”
帕子带着特别的幽香捂住了泠娘的口鼻,她抬眸看着北棠,看他把自己抱起来阔步往后面的暖阁去,暖阁里有床,幔帐被两个丫环撩起,露出床上厚厚的锦被,锦被掀开下面是雪白的细棉布,不用说泠娘也知道是要让所有人看到上面染了自己被破了身子的红。
她很清醒,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北棠把泠娘放在床上,丫环放下幔帐,泠娘抬头看着穹顶上挂着的灯笼,并不想着挣扎,因为徒劳,也因为不在乎,皇上从来都不曾在乎过自己的清白,因为他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女人。
而自己终究会走到这一天,不是北棠,也会是别人。
这条路从最开始就注定了,她是良籍又如何?梁敏会用家妓称呼自己,贵人们的眼里自己始终都是这个身份。
北棠看着她,忍不住好奇:“你不怕吗?”
“怕什么?”泠娘看着北棠:“怕你和我做露水夫妻?”
北棠只觉得难堪,明明自己如此下作,偏偏泠娘根本不在乎,反倒衬得他更无耻了。
泠娘抬眸看着穹顶的花灯:“我更怕你的后手,因为那才是让我万劫不复的目的,常建勋太高估自己了。”
北棠神色晦暗:“你怎么知道是他?就不怕你猜错了?”
“不是猜,是我知道自己会被什么人盯上,常秀娥被关在家庙里,就算她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镇北王府也会为了保护她而让她什么也做不了,再说了,公主府的杀手都敢击杀,非常建勋莫属。”泠娘说。
北棠挑起大拇指,由衷的赞道:“泠娘,你确实聪明。”
“但我还是被你算计了。”泠娘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然的浅笑。
北棠不再废话,脱掉了自己的袍子,只穿了亵裤,俯身下来时,低声说:“泠娘,若你听话,这便不是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