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抬眸看了眼暖阁里的是贵夫人们,迈步走了过去,进了暖亭来到常夫人跟前:“夫人,泠娘腹痛如绞,可否现在离场?”
“哟。”常秀娥看着泠娘:“怎么着?不过是飘了雪而已,泠娘如今都如此矜贵了?”
泠娘抬眸看着常秀娥:“大小姐,同为女子,泠娘的不爽利何须细说,等过几日泠娘亲自登门赔罪。“常夫人打量泠娘苍白的脸色,知道泠娘如今是惹不起的,若是在自己府里如此难为,只怕泠娘到皇上耳边吹枕边风:“泠娘姑娘是贵客,哪里能让泠娘姑娘受罪,来人,送客。”
泠娘行礼后退下,出门的时候看了眼坐在常夫人身边的年轻夫人,见她容色不悦的扫了自己一眼,心里把这个人就记下了。
带着香雪急匆匆的离开王府,谢了王府的马车,香雪到街边雇了马车后,二人直奔北城。
“郁香如何能找得到容家?”泠娘紧张的手都在哆嗦。
香雪安慰道:“姑娘,郁香和忍冬都很有本事的,必定能找得到。”
泠娘撩起帘子往外看,几次催促车夫快些,眼看着到了容家。
“就是这里。”泠娘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略安,下了马车去推门。
香雪给了车钱,上前来叫门。
门被从里面打开,泠娘看到忍冬时,眼泪一瞬就涌出眼眶了。
“姑娘。”忍冬眼圈通红:“我们晚了一步。”
泠娘推开忍冬,跌跌撞撞的往院子里来,郁香抱着欢喜,见到泠娘扑通就跪下了。
“姐姐。”欢喜显然是吓坏了,见到泠娘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泠娘蹲下来轻声:“欢喜不怕,跟着郁香去姐姐家里,这边姐姐来处理。”
“娘死了,弟弟死了。”欢喜扑到泠娘的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泠娘抱着欢喜进屋,屋子里甄秀的尸体蜷缩着,怀里抱着气息全无的长生,旁边有两个黑衣人的尸体。
站在屋子里,泠娘浑身冷的颤抖,就像北风贯穿了身体一般,一步步走到甄秀跟前,跪下来,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姐姐,为什么那些人要杀我们?”欢喜哽咽的问。
泠娘紧紧地抱着欢喜:“没事了,没事了。”
“郁香,报官。”泠娘脸色苍白的立在屋子里,呼吸里都是血腥味。
很快,官府衙役就到了。
泠娘看着衙役和仵作忙里忙外,郁香和忍冬立在她身后,香雪抱着欢喜默默地掉眼泪。
“阿秀!”容安从外面奔进来,跪着爬到甄秀跟前,伸出手颤巍巍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