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期间不断地歌舞,让泠娘都开了眼界,特别是那鼓上的水袖舞,那舞者身轻如燕,像是要飞走似的。
太平春时,容安来到了泠娘身后。
泠娘回头看了一眼,声音极低的问:“甄姐姐和孩子们可好?”
容安点了点头,轻声:“好。”
随后,二人演奏太平春,泠娘很佩服容安的技艺超群,垂露是名筝,但在筝声和笛音中,完全不相上下,春日徐徐而来的意境让人心情舒畅。
三皇子总会不经意的看向泠娘的方向。
皇上坐在龙椅上,尽收眼底。
宫宴结束后,乐师陆续退下,春喜公公过来接走了泠娘,一顶软轿把泠娘送回到别院。
别院里,郁香和忍冬忙着准备沐浴的浴汤,香雪和香草帮泠娘卸妆。
正忙着,外面传来了秦良的声音:“皇上赐宴。”
泠娘赶紧带着身边的几个人过来谢恩。
秦良亲自扶着泠娘起身,低声叮嘱:“皇上这几日累得很,唯有在这边能睡得踏实,泠娘姑娘稍等片刻再用饭。”
“是,您是泠娘的贵人。”泠娘恭敬的说。
毕竟,秦良是在提点自己,若是秦良不说,自己怎么知道皇上要过来呢?
沐浴更衣,泠娘特底挑选了一套浅碧色袄裙,头发只用了一根银簪,簪起。
皇上来的时候,只觉得泠娘像三月枝头的一抹嫩芽似的。
“奴给皇上请安。”泠娘带着几个人跪下迎接。
皇上看了眼摆好的席面,坐下来:“起身吧,用膳。”
泠娘坐在凳子上,看皇上开始吃饭,跟往常一样陪着,秦良和香雪在门外,郁香和忍冬又开始给皇上准备浴汤了。
“今日入宫,可有人难为你?”皇上问。
泠娘摇头:“贵人们都和气的很。”
皇上微微挑眉,深深地看了眼泠娘:“坤宁殿里跪了一个时辰,是和气?”
“皇上。”泠娘赶紧离席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忙着大事,顾不过来也是寻常,皇上明鉴。”
皇上勾了勾唇角:“那曲家夫人呢?”
“奴、奴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曲夫人说的没错。”泠娘说的真诚。
皇上轻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冷,片刻说:“起来用饭。”
泠娘再次落座,抿了抿嘴角:“皇上,奴今日的衣裳是不是很贵?”
“嗯。”皇上淡淡的应了一声。
泠娘声音很轻:“奴只穿了一次,能不能换回去?”
“说什么混话?今日/本就是穿新衣的日子,给你就穿着。”皇上说。
泠娘捧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