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落座,泠娘还看到了温行之。
变化真大,泠娘看着歌舞,观察着这里的人,他们似乎没了戾气,谈笑风生都十分克制,包括献舞的人衣着都严严实实的。
手指抚摸着筝弦,泠娘微微的勾起唇角,这便是瑞王和武威侯府倾倒后的余韵,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
白伯过来,低声:“泠娘,皇上让你弹两支曲子。”
“是。”泠娘起身,遥遥的跪下给皇上磕头,随后起身坐下来,垂露是四大名筝之一,只是一个泛音,便如晨露落玉盘一般,似有若无却让人能凝神倾听,据说垂露弹奏出来的曲子能让人神思澄澈,文藻勃发,所以最受文人推崇。
怀月,是筝曲中最能让人心旷神怡的曲子之一,整个花厅里都是筝声。
轻柔如云过碧空,素雅如雪落千山,而音律流淌,更像高山涧溪。
泠娘沉浸的抚筝,心无旁骛。
镇北王看皇上浅浅的抿着酒,抬眸看泠娘。
这小小乐师,确实不容小觑了。
怀月后,泠娘又抚了一曲忘机。
献艺后,泠娘还是遥遥的叩拜皇上,随后停下。
乐师们需要时,泠娘会极力配合,容安只是看了几眼泠娘,眼角眉梢都是欣慰之色。
宴散。
泠娘带着香雪坐着马车回别院。
车夫突然停了马车:“姑娘,将军府的马车在前头。”
泠娘轻声:“等等吧。”
话音落下,有亲卫已到了泠娘的马车旁,拱手:“泠娘姑娘,王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