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得咯嘣响。
她该有这样的报应，现世报！
忍冬坐在放着馒头的马车上，扬声：“都别闲着，这老货可是镇国公府训练家妓的老手了，功夫好得很，不好好伺候各位，打就是了！”
从傍晚，到深夜，篝火都点了三堆，乞丐们领了馒头，吃饱还来，折腾到钱嬷嬷奄奄一息，泠娘才说：“今儿就到这里吧，明儿你们都准备好了。”
钱嬷嬷半死不活的被扔上了马车，拉回了别院。
夜深，素云坐在泠娘身边：“为何要这么做？”
“让你和姑娘们走得神不知鬼不觉，也为了痛快，老虔婆从无半点善心，这是她该得的，明日把那些孩子们放在马车里，从北门出城，姐姐，好好把咱们的家建好。”泠娘轻轻地靠在素云的身边：“我比你想得更厉害点儿，一定会活着回去，有了银子就给你送去。”
素云轻轻地抚摸着泠娘的脸蛋：“妹妹，我留在你身边有大用。”
“你去玉山才最有用。”泠娘抬眸看着素云，她不敢让素云留在身边，她想要给素云一条生路，没有家，不怕，给你一个最安全的家。
翌日傍晚，泠娘带着人，三辆马车停在城隍庙前，素云带着姑娘们坐在马车里，悄悄地离开了京城，往玉山去了。
今日，钱嬷嬷哀嚎的声音很大，泠娘靠在马车里的软枕上，闭着眼睛听着，她想，那些贵人们肯定跟自己听到的哀嚎声不一样，因为她心里的恨意，唯有这样才能排解一二。
“姑娘。”忍冬来到马车旁：“事情办完了，人还带回去吗？”
泠娘拿出来十两银子递给忍冬：“让这里的当家人收下，老虔婆虽老，但也是个女人，就这么照顾着，别让死了。”
忍冬接了银子，走进了城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