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低声说:“我得了好,绝不忘你,有了银子就能回家去孝顺阿娘了。”
泠娘轻轻点头。
红袖立在屏风后整理裙摆,泠娘则被管家领到了乐师这边。
她坐在古筝后,藏在袖子里的手互相揉搓,活动手指。
浣墨游是极要功夫的舞,更是红袖的看家本领,舞裙下需缀极细小的狼毫笔,再根据舞步在白绢上作画。
泠娘知道红袖拼了。
当红袖在屏风后面冲她点头时,她下定决心要让红袖一举成名,成名能少受很多磋磨。
抬起手,筝声响起,红袖从屏风后走出来,脚踝上的铃铛声清脆入耳,踏步而来的她像池里的荷花,每一步都踩白绢上,在她走过的白绢上,水墨画有了模样。
“好!”
有人站起来叫好。
很多人都站起来看红袖能画出来什么名堂。
泠娘相信,红袖会好!
这样的绝技必定能得到主子的欢心!
她更加卖力的为红袖抚筝添彩。
一曲结束,红袖气息微乱,跪在地上,身后白绢上的山水画成了她的陪衬。
“侯爷手底下竟藏着如此妙人儿。”红衣华服的男子起身,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举着酒樽摇晃着走出来,把酒樽送到红袖面前:“抬头,让本王看看。”
红袖不胜娇羞的抬起头,男子手里的酒樽晃了晃,另一只手捏着红袖尖尖的下巴:“喝了。”
“谢贵人的赏。”红袖红唇轻启,叼住了酒樽,微微后仰,酒樽里的酒系数落入口中。
红衣男子笑得更大声了,俯身捏了捏红袖胸前裸出来的大片洁白,啧啧两声后,回头对席间主位上的武安侯说道:“这个,我要了。”
顿时,花厅里哄笑声响起。
泠娘看着他解了腰间玉带,一只手按着红袖的头,低头笑着,腰往前一挺,另一手抓着红袖的发髻。
泠娘瞬间想到了钱嬷嬷教的那些本事,只觉得五脏六腑搅到了一起,可她不敢动,钱嬷嬷说了,打从进了庄子那一刻开始,生死都看主子高兴!自己不爱惜这条命,在贵人眼里都不如蚂蚁。
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泠娘的手放在膝上,死死地抓着裙摆。
那些人三五成群的围了过去,一个个都解了腰间的各种带子,围在中间的红衣男子像是发了狠的公牛,大声喊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来来来!换个曲子!本王要听刃上霜!”
红袖的惨叫声断断续续,那些人兴奋的互相谦让着,他们围着,泠娘根本看不到红袖。
她双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