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夸赞:“越来越厉害了,学得真快。”
偌大的书房之内,氛围微妙拉扯,冷暖泾渭分明。
棋桌旁,落子轻响清脆细碎,父子二人柔声细语,满室温情融融。
茶桌旁,穆鹏文始终静坐默然,冷眸旁观,心底的不赞同、执拗与无奈分毫未消。
一室之内,没有争执喧哗,却藏着两代人根深蒂固、无法相融的观念隔阂,安静又隐晦。
一个小时后,穆云蘅侧头问,“爸,当初你是怎么教我下棋的,你还记得吗?”
穆鹏文的眼神陷入遥远的回忆里,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时光了,他也曾像穆云蘅教凉知晏下棋这样手把手地教儿子下棋。
想到这些,他苍老的眼神都柔软了些,但是他不去讲述那些温馨的过往。
穆云蘅也没有想着能让穆鹏文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些,他回头继续和儿子下棋。
穆云蘅就这样带着凉知晏在穆家住了下来。
凉知晏刚刚学会自行车正是兴奋的时候,阳光明媚的时刻,穆家大宅的大片草坪上,暖风卷着花草淡香,四下亮得晃眼。
章伊双独自坐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面前原木小桌摆着果汁与精致茶点,她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玻璃杯壁,目光落在不远处,眉眼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冷淡。
她素来不喜凉知晏,看着那孩子便心生芥蒂,此刻安安静静坐着,看似赏景,实则视线一直锁着草坪另一头。
凉知晏骑着小自行车,车轮碾过青草沙沙作响,他脚蹬得轻快,绕着花圃一圈圈兜风,清脆的笑声随风飘过来。骑到近处时,他看见站在路边等候的穆云蘅,立刻捏紧刹车停下,小腿撑住地面仰头看去。
穆云蘅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稳车后座,怕他重心不稳摔下来,声音温和:“慢一点骑,别往石板拐角冲,容易打滑。”
“知道啦。”凉知晏笑得眉眼弯弯,蹬着脚踏轻轻转了半圈,献宝似地说
“爹地,我刚刚绕着花园骑了三圈,一点都没摔跤!”
穆云蘅低笑,抬手替他拂去落在发间的草屑,又弯腰检查车胎有没有漏气,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温热的小脸:“这么厉害?累不累,累就吃块糕点坐下休息一会儿。”
父子俩挨在一起说话,暖意融融,少年清俊,孩童软嫩,晨光将两道身影裹得柔和。
不远处的章伊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端起桌上果汁抿了一口,眼底淡淡掠过一丝不耐,偏开视线,不愿再多看那亲近和睦的画面。
很快凉知晏又骑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