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消失在视线。
此刻郭景裕的脑子里有了一个极其恶毒的想法,如果结婚前夜,他对刘佳旺发狠,把他做的躺在床上起不来,是不是就不用举行婚礼了?
可是这样的想法只是想想而已。
他没有会议,他是真的生气了,但是好像又不应该生刘佳旺的气,这些事情他全程都是知道的。
那他堵在胸口的一口气要怎么办?
郭景裕下午就出差了,有个可出差可不出差的工作,可是他想离开南陵市,他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晚上刘佳旺给他打电话,他也接了,就一句话,“陪客户吃饭呢。”
然后不等刘佳旺说什么,他就挂断了电话。
刘佳旺去了他们的爱巢,爱巢一如往昔在静静的等着他归来。
而爱巢里只有他一个人。
刘佳旺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等那个人归来,到了十点,他又给他打电话,电话被郭景裕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