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谦和:“刘叔,你可要让着我点。”
刘学军兴致盎然,一记标准的当头炮清脆落盘,“也就你能耐着性子陪我磨象棋、好好对弈。佳旺这小子随我,性子急、沉不住气,下象棋只懂猛攻抢势,不懂退守布局,几步走不顺畅就心浮气躁,半点沉稳劲都没有。”
象棋棋局正式铺开。刘学军棋风凌厉强势,走棋大开大合,炮镇当头、车马联动,步步紧逼,招招带着进攻势头,一心快速破局占优,落子干脆果断。
郭景裕的棋路却截然相反,稳妥温润、攻守兼备。他从不急于强攻,先飞象固防、挺兵开路,稳稳守住自家底盘,再沉着拆解刘学军的猛烈攻势。不管对方车马如何穿插突进、步步施压,他总能精准堵住破绽、化解陷阱,进退有度,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
“漂亮!这步飞象解围太妙了。”刘学军看着棋盘局势,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忍不住出声夸赞,满眼欣赏。
刘学军越下越尽兴,时不时和郭景裕闲谈几句家常琐事,刘佳旺和莫语茉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客厅里其乐融融的模样。
莫语茉和杨丽在厨房里做饭,刘学军和郭景裕在下棋,刘佳旺看他们下棋,各得其乐。
从厨房里偶尔传来的说笑声让郭景裕觉得莫语茉太多余了,如果没有莫语茉,那么现在才是真正的一家团圆。
饭后郭景裕就找了个理由带着刘佳旺一起离开了,一上车他就拉着他的手,“今晚不要回家了吧。”
“今晚再说。”刘佳旺头疼,“有时候我都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用更好的理由更多的拖延婚期,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到现在被迫吃夹生饭的地步。”
提起这事郭景裕心里更不痛快,然而这事又真实存在着,每天都要面对,他拉住他的手,“去隔壁城市开咖啡厅,你去盯装修。”
“好。”刘佳旺先是答应了,又提出新的问题,“装修总有装完的时候,装修结束了呢?装修也不代表每天都要住在那里,也有需要回家的时候。”
郭景裕单手撑着方向盘,“要不我们干脆出国吧。”
他说完这句话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奶奶都病成那样了,他怎么可能出国。
“对不起。”他很快意识到了错误,又补充道。
刘佳旺手肘撑着车窗,单手撑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就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矛盾。
傍晚时分,咖啡厅的客流还少,杨丽和莫语茉一同来了,是莫语茉提议要来给刘佳旺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