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便宜。”
凉悠悠明白了,这女人不仅自己独立能干,也能拿捏住男人的命脉,她现在很愿意听取别人婚姻的经验,“所以,你才会如此冷静吗?冷静到我都看不到你伤心。”
“我要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信吗?上一次我们就说好了,再有一次就离婚,他净身出户。距离上一次过去了两年,这两年里我早就在心理上和精神上跟他剥离开了,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治愈自己,以及做离婚的各种心理准备,只是这一刻我做的那些准备派上了用场而已。”任玉文现在愈发冷静,不似方在暴怒中强迫自己冷静。
原来啊,不是她冷静,而是千疮百孔的心已经结痂了。
所以爱情到底是什么?
“原来如此。”
“不说这些了。”任玉文能解决自己的事情,“我们来谈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