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伊双想起他上次在宴会上“陪”她至让她难堪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滚!”
“我不滚,我还是留在家里陪着你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和凉悠悠在一起,我还像以前一样,天天住在家里,天天陪着你,要不你生病的时候,头疼脑热的时候,谁管你啊。”
“谁也能管我,娟子都比你细心。”章伊双说。
穆云蘅知道这样的谈话是没有什么结果的,只是浪费嘴皮子,“妈,把你财产都给我吧,反正早晚也是我的。”
章伊双立刻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你想干嘛?我还没死呢你就觊觎我的财产。”
“我把你的和我的财产都给我儿子,然后我好好给你当儿子,给你养老,我和凉悠悠和凉知晏划清界限。”穆云蘅表情平静。
“你给的财产已经够多了,他们几辈子能挣来这么多钱?”章伊双眼里满是鄙夷,“她那个爸爸,那个无底洞的公司,你是不是还要给她爸爸还债?”
“妈,你总是用自己的思维和认知来定义别人,她爸爸至今都不知道我和凉悠悠的关系,我带着凉知晏见过几次凉建伟,凉建伟至今都不知道凉知晏是和他血脉相连的孙子,凉建伟都不知道凉悠悠有个孩子,她父母离异,她不愿意多管她的爸爸,不愿意为她的爸爸付出更多,她在她爸爸面前有太多隐瞒,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样,她公私分明、恩怨分明、敢爱敢恨、敢作敢当。”
穆云蘅苦口婆心,试图让章伊双消除对凉悠悠的偏见,他不知道究竟怎样才能让父母即使不赞同他们,也不要再用各种不入流的招数来对付他们。“她也从来没有对我索求过什么,你也知道的,一开始是我用一个七千多万的古董把她困在身边的,是我求爱不成而算计了她,现在这一切就是她当初拒绝跟我在一起的理由,就是她所担心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有用孩子来……”
“好了好了。”章伊双不耐烦地摆手,“你的凉悠悠千好万好,就是入不了我的眼,你说怎么办?”
“不怎么办?你就当她不存在,你就当做看不见她,你把她视若无物,我也不带她到你面前来,你过你的日子,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各不相干,互不打扰,平时我该来看你就来看你,逢年过节我该陪你过节就陪你过节,我们该母慈子孝就母慈子孝,恢复以前的生活不好吗?只是我的生活里多了个凉悠悠,多了个凉知晏,我敢用命来担保,只要你不招惹他们,他们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