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的路程,却像耗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婚车稳稳刹停在新房小区楼下,瞬间炸开漫天礼花,轰鸣的鞭炮声骤然响起,猩红的碎纸屑洋洋洒洒落满一地,铺出一条红彤彤的喜庆小路。
等候已久的亲友一拥而上,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的祝福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沸反盈天的热闹,将新婚的氛围推到极致。
按照本地婚嫁习俗,新郎需亲自牵着新娘进门,跨火盆、踏喜垫,步步都是驱邪纳福、岁岁相守的美好寓意。
刘佳旺顺从地配合着所有流程,抬手牵住新娘的手。那是一双本该温柔相握、缱绻相依的手,可他的动作标准、刻板、毫无温度,指尖轻轻搭着,力道疏离又僵硬,没有半分新婚恋人的悸动与珍视。他只是精准、机械地完成每一个长辈要求的步骤,像在完成一份早已定好的、不得不交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