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衣衬托的气质温婉,目光大半落在前方的孩子身上。
过了会,凉知晏调皮的钻到爹地妈咪中间,他一只手牵着妈咪,一只手牵着爹地,他欢快地笑着,“飞一个,飞一个。”
穆云蘅和凉知晏快走两步,步履一致,嘴里同频喊着,“一、二、三……”
话音落下,他们的胳膊同时抬起来,向前面甩去,凉知晏紧紧的拉着爹地妈咪的水,他身体腾空而起,如同飞起来一般,他咯咯地笑着,“好玩,真好玩,再来一个。”
“好。”穆云蘅和凉悠悠含笑相视一眼,同时数:“一、二、三……”
两个成年人胳膊同时抬起来,凉知晏笑声愈发好听,“好玩,太好玩了。”
江边的路灯映衬着凉知晏灿烂稚嫩的笑脸,这是孩子最幸福的时刻,也是孩子最期待的美好。
凉悠悠眼神里的慈爱和笑意如水般流溢出来,能给儿子如此幸福,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期望。
抬眼望去,江边开阔,霓虹璀璨,人来人往,他们只是尘世最渺小的砂砾。
夜晚的江风拂去白日的纷扰,整条滨江大道灯火璀璨,三人的身影融在流光夜色里,闲适又安逸。
回到家,凉知晏和爹地妈咪一起在主卧室玩闹了一会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穆云蘅道歉,“对不起,真的是我错了,我着了别人的道。”
凉悠悠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我没怪你啊,只是在你找出证据之前,我要去睡客房。”
“不用,我自己睡客房。”穆云蘅又想耍赖,“可是我们的儿子看着,这么多佣人也看着,他们肯定会知道我们之间出问题了。”
“没关系啊,我就说你这几天老做噩梦,我怕你吓到我。”
穆云蘅无奈,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这一刻,他对章伊双满腹怨气,这可是亲妈,亲妈就这样害他,就是因为是亲妈他才少了防备心。
他只好独自住进了隔壁的房间。
他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身边少了个人,他辗转反侧,最后,他起床去了凉知晏的房间。
穆云蘅躺在儿子的床上,想逗着孩子玩一会也心不在焉,如果是别的事情都好说,但是这种事情,他在儿子面前都难以启齿。
可是他必须要找到证据,他不愿意受这样的平白之冤。
凉知晏自然察觉到他的不正常,问了三次,他才缓缓开口,“这种事,我都不好意思跟我的儿子开口。”
“爹地,你说嘛,能让你不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