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凉悠悠停止工作,凉凉地说了一句,“爸,你对得起我妈吗?”
电话里沉默半晌,凉建伟挂断了电话,凉悠悠眼睛里冒着寒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自作自受。
她在心里说了这四个字。
翌日一早。
一家三口的早餐很丰盛,气氛很好,穆云蘅和凉知晏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带他去哪里,去见什么人。
凉悠悠突然说:“晏晏,告诉你一个消息,之前你不是和干妈怀疑过凉晨芙和我爸的血缘关系吗,我给他们做了DNA鉴定,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凉知晏眸光亮了亮,“妈咪,这算不算我说话好使?”
“算,这算你的嘴巴开光了。”凉悠悠笑。
穆云蘅好奇地问,“你爸什么反应?”
“昨晚你在书房的时候,我爸给我打电话,絮絮叨叨,痛哭流涕,问我为什么要把这么残忍的事情告诉他。”
“妈咪,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只问他对得起我妈吗?”凉悠悠表情还算平静,一夜过去,她已经不再因为这件事有过多的情绪起伏了,“他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