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将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
不是她也会是别人,无论如何今晚他都要面对另一个女孩。
话说另一边,凉悠悠从酒店离开后,上了车,她将车子开的很慢,霓虹灯闪的城市街头不知哪里是一处温暖的港湾。
她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晚饭时分还能在餐桌上和穆云蘅说说笑笑,可是此刻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掉下来。
一层又一层的水雾氤氲了她的视线,她将车子停在路边的停车位,哭了一会,抬手看了眼手表,才过去了十分钟。
时间好漫长啊,她可以打开手机查看一下监控记录,但是她没有勇气,他们在做什么?
十分钟了,衣服早就脱完了吧,早就滚到床上了吧,以穆云蘅猴急的样子,自己现在回去一定能将他们两个人光溜溜的抓个现行。
可是她受不了那样的画面,她只是想想就已经很心痛了,她根本就不敢看。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事情是她一手促成的,她连心痛的资格都没有,此刻的眼泪她都觉得自己太虚伪了。
明明自己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做这种事的,为什么事情做成了自己还要哭呢?她扯过纸巾用力擦了擦眼泪,又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暗暗地说:凉悠悠,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要哭了。
她又伸出胳膊,用力地咬了上去,深深的牙印泛着口水的莹润光泽,身体的疼痛缓解着心里的痛。
她又驱车寻找着药店,好巧,前方二三十米处就是一家药店。
凉悠悠对着镜子又擦了眼泪,补了个妆,然后这才下车。
她买了一盒感冒药,一盒退烧药,这两盒药都是幌子,是她洗脱自己做局嫌疑的有利证明。
她又在车上坐了一会,呆呆地看着两盒药,脑子里却脑补着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穆云蘅神志不清地将郝悠然压在身下,急切地脱掉她的衣服。
穆云蘅迫不及待地吻着她的身体,和她融为一体。
穆云蘅一边律动一边问:你不是凉悠悠,你叫什么名字?
穆云蘅大汗淋漓地结束后,命令道:你快走,要不一会悠悠就回来了。
郝悠然在一旁哭哭啼啼着: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怎么能这样?
穆云蘅看着床上绽放的红梅发呆发狂发怒。
郝悠然哭着让他负责: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穆云蘅紧急穿衣服,联系客房部抓紧时间换床单。
穆云蘅诱哄着郝悠然:你先走,回头我一定弥补你,我一定给你一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