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以及酒店的布局,郝悠然在酒店开哪个房间,在哪里等待,如何进入穆云蘅的房间,等等,她都做了细致的安排。
最后,郝悠然问,“姐,你为什么会同意这样的事情呢?”
凉悠悠沉吟两秒,清清浅浅地笑,“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用这样的方式还我平静的生活而已,你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心生妄想,这个男人适合短暂拥有,他的天高海阔里不包含你和我,他有属于他自己的人生。”
郝悠然点头,“我当然不会,我只是要钱而已。”
凉悠悠想了想,“生活中是有什么困难吗?”
“我爸爸尿毒症。”
凉悠悠瞬间明白了,“我相信穆总的父母不会言而无信,他们答应给你的钱一定会给你,如果中途有什么意外,可以给我打电话,救命的事情,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帮忙的,当然,我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希望你把他拿下,然后我们的人生各归各位。”
郝悠然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女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会,她想了想,说:“只是我工资太低了,一个月五千多,要不然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她泫然欲泣。
凉悠悠经历过母亲的重病离世,知道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当时的她虽然不至于太为钱发愁,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亲人离开的痛历历在目,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甚至有点后悔问她为什么,她本可以只做该做的事情,“理解。记得下午2点去酒店开房,就看你了,穆家给的钱不会少,抓住机会。”
凉悠悠并没有多少时间去伤感别人的人间悲欢,下午她还有工作的事情要忙碌,她像个陀螺般团团转,她有要维系的朋友关系,有要维系的新老客户。
唐舒欣也不在家,高管的周末也不全是闲暇放松的时间。
凉知晏密切关注着妈咪的动态,他也在第一时间获取了凉悠悠和郝悠然见面的事情,以及她们的对话音频。
小小的孩子坐在电脑桌前,后背挺的笔直,“妈咪,你好手段,好心狠。”
他不会把这些证据发给穆云蘅,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给爹地留下可以拿捏妈咪的把柄。
但是他有必要提醒爹地。
他把郝悠然的照片调出来,发给了穆云蘅。
穆云蘅:嗯?这是谁?
爱妈咪的宝贝:你爸妈给你安排的女孩啊,凉悠悠刚刚和她见面把细节告诉了她。
穆云蘅:她的心可真大。
爱妈咪的宝贝:不止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