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两天,让他摸不透我在做什么。”穆云蘅冷静地说着,像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般自然。
“我就说,你天天工作忙的团团转,怎么有空非要带我来爬山,原来你又在算计别人。”
“可别这么说,我可没算计他。”
“就像算计我一样,这是你的习惯。”
“我也没有算计过你,你别污蔑我。”穆云蘅在那件事情上是不会承认的。
凉悠悠早就接受了这件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提起这件事也平静了,“你的心思比雍和宫城墙还厚,这是你的专业,我比不上,甘拜下风。”
“你猜这是一棵什么树?”穆云蘅突然指着一棵小树问。
“你还懂植物呢?穆总知识面很广泛啊。”
其实穆云蘅也不认识什么树,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应该是一棵酸枣树,要不然我们在这棵树上做个记号,过几个月我们再来看,一定长出了酸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