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叫做心安的东西油然而生,萦绕在凉悠悠的心口,原来被人保护是这样的感觉,原来他在偷偷的保护她。
她还没有被人如此保护过,除了她的妈妈,当然小时候爸爸也保护过她,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后来爸爸对她的厌恶早已脱离了最初对她的爱。
她不敢奢望自己被什么人保护,有了儿子,她要好好保护儿子。
可是现在穆云蘅冲出来保护了她。
她的嘴角颤抖着,许久后她小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保护你是我最想做的事情,是我应该谢谢你,让我还有机会来保护你。”
凉悠悠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她的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其实我也有点害怕的,那一刻理智战胜了一切,在我的车子停稳后我很想哭的,郭景裕敲我车窗的一瞬间把我的眼泪敲了回去。”
女孩的眼眶湿润了,声音有些哽咽,她肉体凡胎,女性的身体和心灵自然也有脆弱的时候,只是以往的她习惯了用一层坚硬的壳把自己伪装起来。
可是现在在得知了自己刚刚在一场谋杀下死里逃生后,她卸下了那层壳,将自己的脆弱展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