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穆云蘅应了声，“嗯。”
紧接着他又解释了句，“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存不存在都是个未知数。”
当然存在，存在不存在凉悠悠最清楚，她紧紧地闭着嘴巴，不让自己说话，生怕说错话。
她这一刻能体会到唐舒欣和苏秘书一起给穆云蘅分析私生子事件时的凌乱了，明明唐舒欣就知道正确答案，却不能说出来，扯一堆没用的废话去忽悠穆云蘅，还要一本正经条理清晰的忽悠，真真是难为她了。
她收拾好包包，“穆总，我下班了再见。”
穆云蘅看着她，“不要藏着了。”
“嗯。”凉悠悠应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只要穆总不逼我，我也不想藏着，我也需要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她还是没有忘记工作，“穆总，还是请漫剧项目主创人员仔细看看画稿吧，有两次修改机会的，哪里不满意，或者有新的想法，都可以修改的。”
提起工作，凉悠悠正视穆云蘅的眼睛，她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工作而生的，“既然做了，我希望能尽善尽美，不是因为有唐舒欣在就给我开后门，我需要的不是后门，我需要的是我做到最好，甲方也能真正满意，我认真对待每一个项目，也希望这个项目能认真对待我。”
穆云蘅看着她此刻认真的样子，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大气场，“好，我一定认真对待，我这就让漫剧的负责人来看画稿。”
“谢谢，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的电话。”凉悠悠和他擦肩而过，转身就走。
穆云蘅在她身后问了句，“你真的不考虑唐舒欣的建议吗？”
唐舒欣建议她和穆云蘅以恋人的身份相处一段时间。
凉悠悠顿住脚步，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眸光清明，她没有回答，因为这是私人问题，她不想和他之间有什么私事。
她还是坚持自己的坚持，她跨步离开，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了蹬蹬的声响。
凉悠悠给穆氏的画稿并没有因为有两个人给她开后门就不认真对待，恰恰相反，正因为是第一次承接这么大的企业的项目，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务求尽善尽美。
她已经做的很好了，这几个项目的主创人员没有什么意见。
唐舒欣正式通知凉悠悠，“画稿通过了。”
“穆氏可以结尾款了吧。”
唐舒欣笑，“合同上写的交稿后几天结尾款？”
“三个工作日。”
“嗯，等着穆总再次拎着支票去找你吧。”唐舒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