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规操作吗？”
凉悠悠被他气笑了，“好，我请客。”她示意秘书，“小苏是吧，一起。”
秘书微微一笑，穆云蘅能带她出来，自然是个人精，“凉总，秘书室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实在忙不过来。”
“好吧，那我就不多留苏秘书了。”
陪客户吃个饭而已嘛。
凉悠悠一个电话叫了助理进来，“把这份合同发给王律师。”
不多会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穆云蘅和凉悠悠两个人。
凉悠悠咬着嘴唇，她面对穆云蘅实在没有办法完全用工作的态度来对待，她揉了揉眉心，“你先坐一下，我跟财务谈点事。”
然后，她就出去了，去了财务总监办公室。
以往这种谈事要么去会议室，要么去凉悠悠的办公室。
时间到了十一点四十，凉悠悠这才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穆云蘅看了眼腕表，“你把甲方一个人晾在办公室整整一个小时，凉总对待客户也太热情了。”
凉悠悠怼他，“我看在钱的份上让你在这坐着就不错了，要不是有这三百五十万的工资，你以为我让你在我办公室呆着。”
“现在我可是甲方。”
“甲方怎么了？甲方比我身上多两个犄角啊？”
穆云蘅靠着椅背，笑起来一双瑞风眼弯的像月牙，薄唇两侧勾起好看的弧度，一张盛世美颜足以魅惑众生，“甲方只是让你请客吃顿饭而已，身上不多一个尾巴也不多两个犄角，当然也不少一块肉。”
“走吧。”凉悠悠拎着包包起身。
走出办公室穆云蘅才知道，凉悠悠早就准备了后手，一男一女早已等候在走廊里，凉悠悠一一介绍，“这是设计部总监，这是市场部总监，这是穆总。”
穆云蘅笑笑，为她的防备心，为她的机智，也好，能一起吃个饭就好，总比她给他下药好。
本来好好的两个人吃顿饭，变成了四个人一起吃饭，就真的成了吃饭。
饭桌上凉悠悠还跟两个总监聊着公事，穆云蘅这个甲方本来就没有被介绍身份，成了一个陪客，人家的工作他也插不上话。
而且有下属在，穆云蘅也不好对凉悠悠说私事。
饭后走出餐厅，两名总监率先离开，凉悠悠回头看了穆云蘅一眼，“穆总去忙吧，乙方的饭你也吃了，别赖在我这里了，我要赶下一个场子，没空老陪着你了。”
穆云蘅被气笑了，“我算是你的大客户了吧。”
凉悠悠想了想，脑子里想搜刮一个更大的客户，却没有搜出来，“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