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明天我先带你去看看车,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对了,昨天海鑫打电话说,又看见你爸了,好像在请什么大师办事。”
“他就那样,求神问佛的。”
悠悠,原来她叫悠悠。
穆云蘅就这样在一旁的桌子上静静的看着他们计划着明天的约会,计划着明天买衣服看车,看着男人对凉悠悠亲密的小动作,而凉悠悠也不拒绝,从他们的对话里他知道他们的熟悉程度远胜于以前的他和她。
他不知道她做什么工作的,不知道她的名字。他不认识她的爸爸,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熟人。
而眼前的男人和她很熟络,甚至还知道些她的家事,也认识她的爸爸。
是啊,六年前他们一直都在床上。
床是他们唯一交流的场所。
而那样的交流不牵扯工作,不涉及父母,不关联亲朋,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多余的信息。
他好像试图了解过对方的信息,试图双方多些交流,互换信息,试图约饭,但是对方都完美的避开了。
以前他以为时间很长,可以慢慢了解,岁月悠远,不急于一时。
可是谁曾想,那日清晨一别,却已过去六年,对他来说这六年近乎半生。
当时她说“一个星期,不能再多了。”,他以为是一句笑话,他以为还有无数个星期在等着他们。
凉悠悠在穆云蘅面前表演和刘佳旺的亲密,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不是真的想如此亲密。
她起身道,“我去下卫生间。”
凉悠悠前脚离开,后脚穆云蘅就跟随着她一起离开了。
郭景裕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接下来不是调查唐舒欣了,而是调查眼前的女孩。
穆云蘅很快就在卫生间门口追上了她,他一把拉过她的手,左右看了看,凉悠悠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拉着她往走廊尽头跑去,那边有个拐角处,有一个杂物间,他推门而入,一手还在拉着她的手,一手撑在她头顶上方,将她压在墙上。
他惊讶惊喜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他的心在颤抖着,他的胸腔中涌动着千言万语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想要奔涌而出。
凉悠悠终于能体会到唐舒欣每次在穆云蘅和凉知晏之间切换大小号的凌乱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交融,又分开,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咬了咬唇,让自己感受疼痛,坚定的告诉自己,这是穆云蘅,不是凉知晏,这是自己去父留子的那个男人,你们应该永不相见。
她用最快地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