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对，苏曦儿知道也不能太刺激楚凌珑，于是她扯了扯裴千灏的衣袖，“灏王，上马车吧。”
裴千灏知道，只要她离开，这里也不会尴尬。这个女人，很会拿捏人心，特别是楚凌珑的心思。
一个女人，太聪明可不好。等会上马车，他要好好管教一下。
直到裴千灏和苏曦儿上了马车，楚凌珑才恢复常色。眼里闪过一道光亮，不错，今年的南昭国宴比起以往，有趣多了。
整个马车队伍缓缓往菱河行驶，菱河是南昭的母河，每年国宴的第二天，就要去往菱河观景，晚上更是多艘华美船只，挂着大红灯笼，十分热闹。
马车中，裴千灏一直静静地看着苏曦儿，他也不说话。
可是，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这让裴千灏又不好受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太纵容她，都到妥协退让的地步了。
不过，看在她昨日乖乖地陪他睡了一觉，还是放过她。
于是，裴千灏主动开口，“苏曦儿，你不觉得你少了东西么？”
苏曦儿看着他，少东西？少什么了？
“你仔细想想，想不出来，罚你。”
“奴婢如果想出来了，是不是有赏？”
话音一落，头上就被敲了一下。苏曦儿秀眉微拧，说道，“灏王，如果你想奴婢伺候你，就少打。不然，要换人伺候。”
不得了，这句话也就是在说，他离不了她，除了她，没人能伺候？
然而，就在裴千灏又想抬手给她一记栗子的时候，她却机敏地躲开了。
“灏王，奴婢想起来了，紫色衣裙，在长公主寝宫。不过，灏王肯定拿回来了。”
一下子，裴千灏的手顿住，她猜到了，“女人，太聪明，可不好。”
“不是奴婢聪明，而是灏王聪明，聪明的人总会吸引聪明人。灏王身边，都是能人。”
这句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抬高灏王，又抬高自己，又不会受到惩罚。
裴千灏轻笑出声，“你和本王一样聪明？”
“奴婢当然没有你聪明，如果和你一样，恐怕奴婢就活不到现在了。”
“你这张嘴，有时候本王很喜欢，有时候又很讨厌。紫色衣裙，本王吩咐侍卫拿回来了。”
苏曦儿知道，那件紫色衣裙不能穿，因为昨晚，她跳舞的时候，穿的就是那件衣裙，会被人认出来。
不过，以往国宴，献舞过后，不会回寝宫另换一套衣裙。今年，宁安莲拥有两套紫色衣裙，聪明的人肯定怀疑。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有人代替南昭长公主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