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先行告退了。”
等姬发的身影离去。
广成子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眉头紧锁：
“好一手阳谋，好一招攻心之计！”
“师兄，眼下西岐造反的路子怕是行不通了，我等要不要……”
申公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广成子摇头打断：“天道气运已定，岐周与我阐教气运相连，只能在此地图谋，已无法改换他处！”
“这……”
申公豹一时哑然。
咋整？
总不能违背天意吧。
他们阐教的宗旨可是顺从天意，更何况……
申公豹瞥了一眼一旁的姬发，心中暗忖：有影响力足以掀起叛乱的诸侯之中，也就只有西伯侯家有这么好忽悠的蠢货。
此时年仅十六七岁的姬发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之色。
“太师，看我做甚？”
“没什么，只是觉得二公子你圣质如初。”
申公豹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太师是在夸奖我吗？其实我也没这么好。”
姬发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得意洋洋起来。
广成子与申公豹对视一眼，心中各自有了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