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重,像是真只是闲聊。
可他越是这样,安王妃心里越是厌烦,“我进宫,自然是有事,难不成每次的进攻,我还要向皇弟知会一声?”
“非也,只是好奇,皇嫂以前总是深入简出的,虽说认了公主为干女儿,今日公主出去玩儿了,皇嫂进宫干嘛?”
“不是都因为你,仪式还没办!”安王妃把披风往肩头拢了拢,语气平平,“来同皇后娘娘商量认亲仪式罢了。”
齐王微微一顿,随即笑意更深,“原来如此。”
“解释完了,可以走了吧?”安王妃再次不耐烦的开口。
齐王却并没有想要让开的打算,脸上依旧带着谦和的笑意,“瑞宁公主一直惦记着皇嫂,这认亲仪式,确实不好再拖。”
安王妃听着这话,只觉得刺耳,“齐王若真替孩子着想,少折腾些,这仪式自然早办了。”
她丢下这句,也不等齐王接话,转身便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前,她又淡淡补了一句,“齐王若没别的事,挡着路也不好吧。”
齐王客气地让开了位置。
马车很快驶远了。
齐王远远的看着齐王府的马车消失,面上笑意未散,眼底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认亲仪式。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四个字,唇角轻轻勾了勾。
倒是个好由头。
……
第二日早朝,金銮殿上议的仍是那些常事。
兵部报边防,户部报赋税,几个老臣为了一桩小事争了两句,殿中气氛看着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齐王今日也安静,从头到尾并不抢话。
直到诸事议得差不多了,他才不紧不慢地出列,“皇上,弟有事要奏。”
萧彻抬眼看了过去,眉头微微的拧着。
又想看凤邪?
齐王拱了拱手,语气圆融,“臣弟昨日碰见皇嫂,听她提起瑞宁公主与安王妃认亲一事,方才想起,臣弟这次回京,倒无端把这桩喜事给耽误了。”
殿中几位宗室长辈都抬了抬眼。
齐王面上带笑,继续往下说,“瑞宁公主年纪小,却最是重情,既一直惦记着安王妃这个干娘,倒不如早些替她把这心愿全了,也算给宫里添件喜事。”
这话说得极体面。
听着像是在替凤邪着想,也像是在替皇家添喜。
殿中臣子听了,一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齐王果真像外界传闻一般,谦逊儒雅,又待人厚道。
萧彻垂眸看着手边的折子,没立刻接话。
齐王皇上并没有答应的意思,又朝前走了一步,大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