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皇后声音温温柔柔的,眼底却还带着没散尽的欢喜:“太医院的太医诊治了多年,总算是有些心得。”
一句话含糊其辞的糊弄了过去。
齐王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席位。
他坐下的时候,旁边那位老王爷还在笑着夸:“三皇子今日瞧着确实精神多了。小孩子嘛,撑过这一阵,往后也就好了,看来当年的老道说的没错。”
老王爷的话意味深长。
齐王唇角带笑,顺势应了一声:“但愿如此。”
说完,他端起酒盏,仰头喝了一口。
酒液凉凉地滑进喉咙里,他却像没尝出什么味道来。
老王爷却是目光悠悠的看着齐王,心中重重的叹息。
看来这个侄子也要保不住了。
齐王脑子里盘算着事情。
皇后气色好了。
瑾珩也开始稳了。
连萧彻,看着都不像原先消息里那般虚耗。
这宫里,果然藏了个能人。
而且,这个能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还在对着瑾珩傻乐的小丫头。
凤邪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在缠着瑾珩,让他再多说几个字。
小哥哥的病比她预想的还要好的快的多。
怕是不出一年,小哥哥就能如常人一般了。
难道是他身上的混沌之力帮助了他?
凤邪眨巴眨巴眼睛,继续逗弄着瑾珩,“泥再叫窝一声呀。”
“……”
“就叫一声嘛。”
瑾珩抿着唇,耳尖越来越红,半晌才低低出声:“凤……邪。”
凤邪一下笑弯了眼,连小揪揪都快跟着晃起来了。
“对啦!”
她高兴坏了,顺手就把自己碟子里最后一块酸果塞到了瑾珩手里:“奖励泥哒!”
瑾珩低头看着那块被她塞过来的奶酪,无可奈何。
这算什么奖励,本来就是他的。
皇后在旁边看着,笑出了声。
殿里的丝竹声还在继续,舞姬转过一圈又一圈,宫灯把整间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齐王妃坐在女眷席那头,方才吃了凤邪的亏,又亲眼看见瑾珩说话顺当了许多,眼底神色也越来越沉。
她几次想去看齐王那边,却都忍住了,只把手里的帕子轻轻攥了攥。
她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门道。
但她看得出来,她的相公心情似乎不佳。
……
宫宴散得不算晚。
等最后一拨宗室和命妇出了宫门,夜色已经深了。
临走时,齐王最后又看了一眼瑾珩。
轮椅上的孩子还坐在那里,清瘦,安静,却已经不再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