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灵力渡到了瑾珩身上之后,凤邪想用一下混沌之力探一探瑾珩的身子,却被瑾珩身上的力反斥了回来。
凤邪默默的叹气,还是自己太弱了。
忙完之后,凤邪又饿了,指了指糕点,“泥还要不要吃呀?”
瑾珩摇摇头。
“那窝吃啦。”
凤邪说完,啊呜一口把剩下那点玫瑰酥全塞进了自己嘴里,吃得脸颊鼓鼓的。
皇后终于笑出声来。
“你呀。”
“我看你不是想找瑾珩玩,是想把瑾珩这儿的糕点也给吃了!”
凤邪含着点心,心虚的冲她弯了弯眼睛,笑得像个小太阳似的。
这一幕看着温温软软,像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宫宴里,几个孩子凑在一起闹。
可齐王知道,不是。
他垂下眼,端起酒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一点凉意。
觥筹交错至极,皇上在大殿之上又对着众人细数齐王的丰功伟绩,给齐王扣上了不少高帽。
齐王听着也觉得怪异,两兄弟又开始虚与委蛇。
“大楚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也多亏了贤弟在边疆驻守。”萧彻主动举起了酒杯。
“皇兄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这是微臣该尽的职责罢了。”齐王自动换了称呼,知道这是皇上的试探来了。
“今日是你的接风宴,什么微臣微臣的,今日只有兄弟,没有君臣!”萧彻义正言辞的纠正。
“皇兄如今这日子,倒是叫臣弟羡慕了。”齐王放下酒盏,笑着朝上首看过去。
萧彻挑眉。
“有皇后娘娘在旁辅佐,又有惠嫔娘娘侍奉左右,如今连瑞宁公主都这样灵巧讨喜,皇兄这后宫,倒比臣弟想得还要热闹。”
这话说得像是闲聊,席上却有不少人都跟着安静了些。
在场的官员和命妇又不傻,朝中也有不少的官员担心齐王功高震主。
可看着齐王如此恭顺,不少人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萧彻坐在上首,指尖搭着酒盏,闻言也笑了笑。
“皇弟也不差。”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多少情绪,“齐王妃出身清流名门,最知礼仪分寸。侧妃里又有沈大人的女儿,文臣清流、边地军功,皇弟身边的人,倒是都很得力。”
话音一落,齐王手里的酒盏微微一顿。
皇上对他的事情倒是了如指掌。
周围几个宗室王爷下意识抬了抬眼,又很快低下头去,谁也没接话。
齐王却依旧笑着,像是半点都没听出别的意思来。
“皇兄抬举臣弟了。”他举杯道,“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