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了安王妃的腰上。
“不许摘下来哟。”凤邪一本正经的叮嘱。
萧彻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闹成一团,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敲,没说话。
凤邪手里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么多的一模一样的小荷包,见人就送。
可看着齐王客气,恭敬的和其他的官员寒暄的模样,萧彻眯起了眸子。
齐王太能忍了。
凤邪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他还能笑着接下去。
这样的人,最麻烦。
殿外灯影微晃,夜风送来一缕酒香。
人还没走远,李公公便已经听见前头有人来回禀,说接风宴那边都齐了,请皇上移驾。
安王妃这才把凤邪放下来,替她理了理小揪揪,又拍了拍她的小裙摆。
“待会儿去了宴上,少说两句,听见没有?”
“窝什么时候说多啦?”
“在宴会上还是多给齐王点面子,免得别人说你这个公主得理不饶人。”安王妃耐心的教导。
虽然她并没有觉得凤邪做的有什么不对。
凤邪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好吧,窝尽量忍一忍。”
安王妃:“……”
她一时竟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