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先把他收拾了。”
李公公听得嘴角直抽,却又不敢笑,只能低头憋着。
小公主真是挺会想好事。
沈峥这次去也一定做了万全的准备,不知道他会拿什么东西打动那位高僧。
秦时月也被这孩子逗得眼里浮起一点笑意。
萧彻更是难得地笑出了声,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倒是会想。”
凤邪立刻挺了挺小胸脯,理直气壮:“窝一直都很会想呀。”
她说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皱着眉补了一句:“不过那个会看命的和尚,也不一定是好人。万一他觉得自己当年算错了,又被排挤,不小心黑化了呢,窝记得话本子里经常说那些抑郁不得志的人最容易走歪路了呢。”
这句话出口,秦时月心里微微一跳。
她如今最敏感的就是这些“命格”“天命”“帝王之相”之类的话。
总觉得一旦牵扯进来,就不是后宫争宠这么简单了。
身为母亲,她本能的不想让凤邪接触这么多坏人。
可萧彻听完之后,神色却没怎么变,毫不在乎的开口:“他是好是坏,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外头又有小太监进来通禀。
“皇上,驿站那边传来消息,齐王车驾已至京郊,明日一早便可入宫请安。”
真正该来的,终于来了。
李公公心里一凛,连呼吸都跟着轻了几分。
前头这些日子,京里风声不断,寺庙里有人替齐王祈福,朝中也有人替他说话,礼物更是先一步送到了凤邪跟前。
如今这一句“车驾已至京郊”,反倒像是把悬了许久的一只靴子终于落了下来。
萧彻面色未动,“知道了。”
凤邪却一下子坐直了,小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他整张小脸都写着嫌弃:“那个烦人的要来啦?”
“前天才收人家的礼物,怎么还这么烦?”萧彻垂眸看她,故意问:“他又不会吃了你。”
“窝又不是主动跟他要的礼,没必要承他这个人情。”凤邪理直气壮。
“一个人又不是圣人,干嘛那么拼命的维护关系啊?说明这个人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心眼儿多着呢。”凤邪理智的分析。
萧彻听着觉得很是有道理,这位齐王,向来有贤王之称。
能带兵打仗,还能引经据典,面面俱到,对人又谦逊有礼。
当初若是……
想到之前的事儿,萧彻眼底闪过了一丝杀意。
“你说的对!”萧彻欣赏的开口。
秦时月觉得有些尴尬,生怕皇上埋怨她教女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