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秦时月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满是无奈和纵容。
“小邪,把头发擦干了再出去玩。”
“哦。”凤邪嘴上应着,下一瞬还是抱着苹果噔噔噔跑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软乎乎的小披风。
头发湿漉漉的,脚丫还踩得啪啪响,一头就往秦时月怀里钻。
“凉,帮窝梳头头。”
秦时月忙把人接住,拿帕子裹住她的小脑袋,轻轻替她擦水。
“慢一点,地上滑。”
凤邪哼哼两声,往她怀里拱得更紧了些,抱着苹果继续啃,啃得心满意足。
凤邪指尖微微一点,缕缕的清风从窗外刮了进来。
没一会儿头发就干了。
秦时月看的惊奇,却什么都没多问。
她的孩子,是个有主意的。
只要能保护自己,怎样都行。
她抱着凤邪坐到妆台前,拿起玉梳,一点一点替她把头发梳顺。
凤邪晃着小腿,眼睛却滴溜溜转来转去。
一会儿看看窗边自己的小铃铛,一会儿看看榻边那只新得来的布老虎,心情显然好得很。
奇怪啊。
荣安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以贤妃的性子真能忍得住吗?
这几天在养心殿憋着,实在是太憋屈了。
总算是有点乐子找上门了。
秦时月一边替她梳头,看着凤邪东张西望的模样,顿时好奇了起来。
“在找什么呢?”秦时月看向镜子里的凤邪:“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等着人家找上门吧?”
凤邪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不得不说啊,真是真相了。
娘亲还真是聪明啊,这都能猜得那么准。
凤邪小眼睛滴溜滴溜一转,“嘿嘿,娘亲想什么呢?窝这么乖,不可能惹事的。”
人家不一定会找上门,嗯,要是真的找上门。
额,找上门了再说吧。
秦时月给凤邪梳顺了头发,看着凤邪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些玩具,随意的乱丢着。
凤邪嘴里还念叨:“这个不能乱丢,这个也不能往床底下塞,小木剑怎么又跑到香盒边上去了……”
凤邪啃着苹果,理直气壮的又把这些东西全都摆回了原来的位置。
“刚收拾好,你怎么这么快就又弄乱了。”秦时月无奈的叹息。
“这些东西不能动。”她摆在这儿,是个阵法,“我都有用。”
秦时月无奈的苦笑,分明是喜欢乱丢,还真是什么都能赖。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宫人的通禀声。
“惠嫔娘娘,贤妃娘娘带着荣安公主求见。”
秦时月手中的玉梳一顿,目光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