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
瑾珩:“……”
放眼整个大楚,敢这么跟皇上说话的,估摸着也就这一个。
凤邪想了想还是从小荷包里又掏了掏:“死马当活马医吧,不对,爹爹不是死马……”
瑾珩听完这话,无奈的苦笑,他还得感谢这丫头喽。
凤邪掏出了好几个小瓷瓶,一股脑的全都塞给了萧彻。
萧彻就着茶水全都喝了下去。
等了几息之后,凤邪伸出小手,摸了摸萧彻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眉心,最后干脆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像只小奶狗似的东闻闻西嗅嗅。
越闻,她越觉得不对。
萧彻身上的龙气,原本是极盛极稳的。
昨夜她就察觉到有些散了,今儿却像被什么东西顺着缝隙,一点点往外抽。
不多,但一直在偷。
就像有人拿着个破碗,蹲在暗处,一点一点接着从皇帝身上漏出去的东西。
凤邪想到这里,气得都想咬人了。
“爹爹,泥最近是不是老头疼呀?这种疼还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疼!”
“昨夜开始,有些不适。”萧彻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那就对啦。”
她转头看向李公公,奶声奶气地下令:“泥去把这里不该有的东西都拿走!”
李公公愣住了。
公主的意思,该不会是有人给皇上下了毒吧。
天菩萨啊!他的脑袋也要跟着快搬家了!
“公主……什么叫不该有的东西?”李公公紧张的问着。
凤邪一时也说不清,只伸着小手到处指,“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她也没闻出来,但就是感觉这几个东西都有些不对。
李公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香炉、长明灯、案上的摆件、钦天监前些时日送来的镇殿平安符。
他越看越发懵。
钦天监过了明路送来的东西,总不敢害皇上吧?
他们都不想要脑袋了?
萧彻吃过药之后,明显感觉呼吸顺畅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说道:“按公主说的,先都撤下去。”
“是!”李公公再不敢耽搁,立刻亲自带人上前,把凤邪点过的东西一一撤下。
养心殿一时忙乱起来。
宫人们个个小心翼翼,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瑾珩坐在一旁,看着凤邪绷着小脸,像只小兽似的警惕地盯着四周,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她真的不一样。
凤邪。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她是真的在护着父皇。
这个念头一起,瑾珩的目光便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