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啦。”
她说完,又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偷泥的气,还让泥脑袋疼,真不要脸。”
萧彻:“……”
殿中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硬是被她最后一句话冲散了几分。
可笑过之后,萧彻心底却越发发沉。
若真有人在暗中对他下手,那边关大败、朝中异动,便未必只是巧合。
萧彻拧着眉头,不知为何想起了被那些人运走的第三批小孩。
他竟隐约的有一种预感,他的头痛或许与那些被运走的小孩有关。
他正要再问,殿外便传来李公公轻手轻脚的声音。
“皇上,押送的册子和箱车都已安排妥当。”
“进。”
李公公推门而入,才走到一半,便敏锐察觉到殿中气氛不对。
他先是小心翼翼看了眼萧彻,又看了眼窝在皇帝怀里、小脸绷得紧紧的凤邪,顿时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皇上?”
萧彻没急着开口,只是抱着凤邪,缓步走回御案旁坐下。
“去把今日当值伺候的人都查一遍。”
“是。”
他应下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道:“皇上,可是养心殿出了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