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她都几亿年没长大了,不知道在人间会不会长大。
她折了一根棍儿在手里悠着玩儿。
刚绕开一片开得正盛的菊花丛,就瞥见不远处的紫藤花架下,停着一架素色的轮椅。
旁侧只立着个轻手轻脚的老宫女,静悄悄的没半点声响。
那轮椅上坐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月白小锦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衬得身形愈发病态的清瘦。
小脸苍白得没什么血色,只唇瓣透着一点淡粉。
眉目却精致得很,长长的睫毛垂着,偶尔轻轻颤一下。
他安B安静静倚着椅背,目光落在地上爬过的蚂蚁身上,只是没一会儿,便微微偏过头,捂着嘴低低咳了两声。
他咳得身子轻轻晃,细弱的肩膀微微耸着。
那瘦弱的模样看着格外惹人疼,偏生不哭不闹,像尊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奶萌模样戳得小凤邪心头软软的。
小凤邪眼睛一亮,忙把桂花糕往兜里一塞,哒哒哒蹬着小短腿跑过去。
病美人,好好看……
小凤邪抹了抹嘴角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