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极其被动且难堪。他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与近在咫尺的陆风对视。
对方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席卷而来,比几年前更甚。
晏珩:"“陆风!你放开我!有病吗?”"
晏珩只能用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的湿润。他敢肯定,陆风此刻一定能从他眼中读到最恶毒的咒骂。
陆风确实看到了他眼中的怒火和湿意,但这幅景象非但没有让他心生怜悯,反而像是一簇火苗,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渴望。
几年了。朝思暮想,无论是在灯火辉煌的异国都市,还是在夜深人静的孤寂时刻,这张脸,这个人,如同魔咒般盘踞在他的脑海。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带着他最熟悉的抗拒表情,那种想要彻底占有、打上标记的冲动几乎冲破理智的堤坝。
在晏珩错愕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陆风吻了上去。
??
晏珩奋力扭动着头颅,被禁锢在头顶的手腕用力到骨节泛白。当陆风试图更进一步时,晏珩抓住间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偏开头,紧接着,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陆风的侧脸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会客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陆风缓缓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晏珩,里面翻滚着骇人的风暴。
晏珩趁着他愣神的刹那,用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气,陆风闷哼一声,钳制着晏珩手腕的力道不由得一松。
晏珩立刻挣脱开来,踉跄着后退两步,剧烈地喘息着。
他抬手用力擦拭着嘴唇,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眼神冰冷刺骨,里面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晏珩:"“真恶心。”"
晏珩摔门而出,会客室里只剩下陆风一人。
男人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缓缓直起身,舌尖舔了舔被打破的嘴角内侧,尝到了一丝血腥的锈味。
脸颊上的指印清晰可见,腹部的钝痛感也一阵阵传来。他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红肿的脸颊,眼神晦暗不明,盯着晏珩消失的门口。
没有愤怒,没有挫败。深邃的眼眸里,反而翻涌着一种更深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执着。
陆风低声笑了笑,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慵懒和志在必得的笃定。
陆风:"“脾气还是这么大……”"
他喃喃自语,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反抗和毫不留情的殴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