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晰。
少年对着朴大锡,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甚至带着点关切的笑容。
韩叙俊:"“大锡,过得还好吗?”"
嗡——
朴大锡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困惑、愤怒、卑微的祈求、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都在这一刻被这声问候彻底击得粉碎。
从头到尾,韩叙俊和刘俊亨,根本就是一伙的。
他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自以为看到曙光却一步步被推向深渊的、最大的笑话和蠢货。
朴大锡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僵立在天台门口,瞳孔因巨大的冲击而剧烈收缩着。
风吹得他单薄的校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那瞬间笼罩全身的、刺骨的寒意和灭顶的绝望。
韩叙俊看着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和那空洞绝望的眼神,眼底掠过一丝愉悦的光芒,像是欣赏一件作品终于呈现出他预期的效果。
他慢慢走近,脚步从容不迫,在朴大锡面前停下。
夕阳的光线被他颀长的身影挡住,一片阴影将朴大锡笼罩。
韩叙俊:"“一开始,你真的很有趣。”"
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朴大锡脸颊上一道刚刚结痂的伤痕,动作轻柔得像情人间的爱抚,却让朴大锡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韩叙俊:"“像只被踩进泥里的小鸟,翅膀断了,羽毛脏了,却还扑腾着,眼睛里还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希望……”"
韩叙俊:"“看你挣扎,看你怀着那点希望向我伸手,以为抓住了什么……那种表情,特别有意思。”"
少年顿了顿,嘴角那点弧度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漠然。
韩叙俊:"“可惜啊……现在没意思了。”"
刘俊亨:"“噗嗤!”"
刘俊亨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随手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他搂住了韩叙俊的腰,姿态亲昵无比。
刘俊亨:"“听见没?朴大锡!”"
刘俊亨的视线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朴大锡,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刘俊亨:"“叙俊说你没意思了!你这卑贱的烂泥,怎么敢肖想叙俊?怎么敢用你那双脏手去碰他?”"
刘俊亨:"“要不是叙俊大发慈悲陪你玩这个无聊的游戏,我早就弄死你了!”"
他搂紧了韩叙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在炫耀最珍贵的宝物,然后对着朴大锡扬了扬下巴。
刘俊亨:"“不过叙俊心好,给了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