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蒙:"“但你不敢说,不敢碰,连想都不敢多想。你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完美的、无私的家人,把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压到心底最深处,假装它们不存在。”"
熙蒙歪了歪头,看着熙旺那张涨红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意味。
熙蒙:"“但你骗不了我,哥。我们是亲兄弟!你骗得了全世界,骗不了我。”"
熙旺猛地抬起手,一把揪住了熙蒙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到了自己面前。他的力气很大,熙蒙的衣领被勒紧,勒得他喉咙一紧,咳嗽了一声。但熙蒙没有挣扎,没有害怕,甚至没有收起嘴角那丝笑。
他就那么被揪着衣领,仰着头,看着熙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熙旺:"“你伤害了他!熙蒙!你明知道他那么痛苦...”"
熙蒙:"“我知道。”"
熙蒙:"“我知道我做了一件混账事。我不否认,也不辩解。”"
他顿了顿,然后声音更轻了,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熙蒙:"“但哥,你敢说你从来没有想过要碰他吗?哪怕一次?哪怕一秒?”"
熙旺松开了他的衣领。他后退了一步,转过身,背对着熙蒙,一只手撑着门板,低着头,肩膀微微起伏。
熙旺:"“……我是你哥,我得管着你。”"
熙蒙:"“你是我哥,但你也是你自己。”"
熙蒙:"“你不可能当一辈子大哥。你总得有一天,面对你自己想要的东西。”"
承认?
他如何能承认?
那些深夜里因模糊的共感而陡然惊醒时的身体反应,那些被强行压下、几乎令他作呕的隐秘悸动,那些在看到江时宴颈侧齿痕时心底翻涌的、被他死死按住的暴戾……这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日夜啃噬。
他只能将它们死死地、更深地埋进名为家人的厚土之下,用责任、用沉默、用一板一眼的照顾,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
而现在,这道堤坝被他的亲弟弟,用最残忍、最赤裸的方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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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抬起头,目光终于重新落在熙蒙脸上。
熙旺:"“管好你自己,熙蒙。”"
熙旺:"“再有下次…我废了你。”"
熙蒙一个人僵在原地,慢慢坐回椅子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背里,抬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微卷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