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指，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叩叩。”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一股冰封般的冷意，穿透了门内暧昧的空气。
里面所有的声响瞬间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
晏珩："“玩够了没有？”"
停顿一秒。
晏珩："“滚出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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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里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更急促的窸窣声。一分钟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陆风率先走出来，衣服有些凌乱，直勾勾地看向站在门外、面色冰寒的晏珩。程亦辰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眼镜歪斜，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不敢抬头看晏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晏珩的目光扫过他们，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淡漠和嫌恶。仿佛看到的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什么不小心闯入洁净之地的污秽之物。
陆风被他这种眼神刺得心头火起，却又奇异地更加兴奋。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
陆风："“哟，晏会长回来了？不好意思啊，弄脏了你里面的沙发。”"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
陆风："“不介意吧？”"
晏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吐出一个字。
晏珩："“滚。”"
陆风非但没走，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要贴上晏珩。晏珩立刻后退，保持距离，眉头皱得更紧。
陆风："“不滚。”"
陆风笑得恶劣。
陆风："“我们来，也是跟晏会长交接工作的嘛。怎么？晏会长没见过这场面？”"
他回头，伸手揽过程亦辰的肩，迫使颤抖的程亦辰抬起头，面向晏珩。
陆风："“你看，小辰明明……很兴奋。对吧？”"
他用手指摩挲着程亦辰红肿的嘴唇。程亦辰身体一颤，闭上眼睛，睫毛剧烈抖动，脸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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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又转回头，目光在晏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逡巡，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和某种晦暗的诱惑。
陆风："“你呢，晏珩？想试试吗？或许……比你看上去要有意思得多。”"
晏珩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没理解他话里的深意。但很快，他明白了陆风的暗示。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眼底的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看陆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晏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