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的眼睛微微眯起,侧脸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下有种颓废又锋利的美感,配上嘴角那点似有若无的嘲弄,有种诡异的蛊惑力。
江时宴:"“抽吗?”"
他扬了扬手里的烟盒,声音有些沙哑。
熙旺摇摇头,目光落在江时宴被烟雾笼罩的脸上,又迅速移开,看向远处。
熙旺:"“不了。”"
江时宴嗤笑一声,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江时宴:"“这时候倒装上乖宝宝了?”"
乖宝宝三个字带着点戏谑,钻进熙旺耳朵里。他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热,有些不自在地转了下头,避开江时宴可能投来的视线,耳根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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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宴:"“你还真狠得下心来揍熙蒙,他可是你亲弟弟。”"
熙旺强行压下脸上的热意,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
熙旺:"“正因为是亲弟弟,才更要管好他。让他知道什么是该碰的,什么是不该碰的底线。”"
熙旺:"“不能让他……仗着那点小聪明,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江时宴没说话,只是看着熙旺被夕阳勾勒出坚硬轮廓的侧脸。
他总是这样,把所有事、所有人、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像个永远不会倒塌的大家长。或许,比自己这个所谓的大哥,要称职得多。
熙旺心里却想着另一幅画面,是江时宴蜷缩在高烧的床上,身上布满新旧伤疤的样子;是他独自搓洗床单时沉默紧绷的背影;是他回复那个女人消息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亮光,以及亮光熄灭后的沉寂。
时宴才是那个把所有的苦、痛、不堪和偶尔迸发的微弱渴望,都默默咽进肚子里的人。
他什么都不说,自己也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暴力的方式,去敲打那些可能给他带来更多风雨的弟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