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没说话,只是又揉了两下他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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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枫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没有像仔仔和小辛那样凑到床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个碗。他的短发打理得整齐,面容依旧俊美从容,但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忍了很久。
胡枫:"“哥还好吗?”"
他走过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胡枫:"“我特地……给哥做的。”"
江时宴看着那碗面,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胡枫的心思,也一直在刻意保持距离。但此刻,看着这个平日里最注重形象的弟弟红着眼眶端着一碗面站在他床边,他忽然觉得那些距离和防备都变得有些无力。
江时宴:"“谢了,小枫。”"
?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胡枫猛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眼神里有一种错愕——因为江时宴很少这么叫他。平时都是胡枫,偶尔是小枫,但后面这种称呼出现的频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他没能忍住,一把抱住了江时宴。少年的手臂收得很紧,脸埋在江时宴的肩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
江时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放下。过了两秒,他拍了拍胡枫的背,力道不轻不重,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江时宴:"“别得寸进尺。”"
胡枫松开手,直起身。他的眼眶更红了,但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胡枫:"“知道了。哥好好休息。”"
他低声说,耳朵尖有点泛红,转身快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