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菜丝,放在托盘里。
胡枫一直沉默地站在楼梯口附近,目光紧锁着熙旺手里的托盘,嘴唇动了动。
胡枫:"“旺哥,要不我……”"
熙旺:"“我来。”"
熙旺简短地说,端着托盘径直绕过他,朝楼上走去。
小辛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小辛:"“时宴哥……竟然在旺哥房里吗?”"
胡枫蹙了一下眉头,目光追随着熙旺消失在楼梯转角,眼神有些阴郁。
熙蒙:"“哎呀,有哥照顾不会有事的。”"
熙蒙垂着眼,盯着自己眼前的粥碗,拿起勺子胡乱搅动着,眼神有些飘忽。
不会……是因为自己昨天....他回想了一下昨天……好像确实有点……他烦躁地抓了抓脑后扎着的啾啾,粥也没什么胃口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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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一眼就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江时宴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的薄被被他下意识地揪紧在胸口,他侧着脸,望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眼神有些空旷的茫然,仿佛还没完全从昨夜的高热和昏沉中挣脱出来。
听到开门声的瞬间,那空洞的眼神骤然收缩,变得锐利而警惕,像受惊的野兽猛地绷紧了身体。
熙旺:"“醒了?”"
熙旺关上门,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很自然地想去探他的额头。
熙旺:"“感觉怎么样?烧好像退了……”"
指尖还没触碰到皮肤,江时宴猛地偏头躲开,动作幅度大得牵动了酸软的身体,眉头立刻痛苦地拧了一下,但他死死忍住了。
江时宴盯着熙旺,瞳孔深处翻涌着羞愤、警惕,还有一丝来不及掩藏的狼狈。
江时宴:"“谁让你…帮我换衣服的?”"
他的手揪紧了被子,指节更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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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千算万算没想到,时宴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在质问这个。
男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缓缓收回,插进裤兜里。看着他眼底那片强撑出来的凶狠下难以掩盖的脆弱,心脏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
熙旺:"“你昨晚晕倒了。”"
熙旺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可以说得上平和,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熙旺:"“而且烧得厉害,不换掉湿衣服,病会更重。”"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迎上江时宴逼视的眼神。
熙旺:"“我没有办法。”"
江时宴:"“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