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罢了...
元鲤只觉得讽刺。为了那个冰冷的皇位,青弟死了,母妃死了,无数的人还会继续死下去。
齐旻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簇新的、象征皇权的华服,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挥戈指向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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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密谈结束,李怀安告退。齐旻难得地有片刻闲暇,走到在窗边发呆的元鲤身边。
齐旻:"“鲤儿,你从不来不跟孤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哪怕是封侯拜相,孤都可以给你。”"
随元鲤回过神,看着齐旻眼中那抹熟悉的偏执和掌控下的温情,缓缓摇了摇头。
墨玉般的眸子里一片沉寂,没有任何波澜。
他想要家人——早已化作锦州城外的白骨,连模样都记不清。
从小长大的家也成血海深仇了。
青弟死了,母妃死了,照顾他的芸娘早就不在了。那个曾经温和、会护着他的兄长,也早已被仇恨烧灼得面目全非。
至于荣华富贵、权利地位……这些浮华的东西,于他何用?
如果非要说想要什么……
随元鲤:"“我只想和兄长一起,好好活着。”"
随元鲤:"“平平安安的,什么皇位,什么复仇……都不重要了。”"
随元鲤:"“兄长,你一定得这么做吗?万一…赢不了呢?”"
齐旻:"“赢不了就是命!”"
齐旻:"“孤花了整整十七年!在仇人的眼皮底下苟且偷生,拖着这副病体残躯,就是为了夺回一个本来就该属于孤的位置!”"
齐旻:"“这是孤的命!也是他们的债!”"
那浓烈的恨意扑面而来,让随元鲤呼吸一窒,他哑口无言。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齐旻经历的炼狱,他无法真正体会。
随元鲤:"“可是……”"
随元鲤:"“我们可以一起离开,离开京城,离开这些是非。”"
随元鲤:"“我陪着兄长,一直陪着你,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不好吗?不要再复仇了……”"
齐旻:"“随元鲤,你以为没有孤在随府护着你,你能平安长到这么大?你以为随拓那个老匹夫,真会把你当儿子看待?”"
男人胸口起伏,显然动了真怒。但看到元鲤瞬间苍白下去的脸色和眼中受伤的神色,他又强行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
齐旻:"“好了,别胡思乱想。这条路,孤必须走下去。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元鲤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