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随元鲤:"“你……到底伤得重不重?”"
尽管心里还气着他之前的混账行径,但看到他平安回来,那份担忧终究盖过了怨气。
随元青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灿烂,拍了拍胸脯。
随元青:"“死不了!就是……”"
他想起樊长玉和那几个泼皮,眼神阴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笑道。
随元青:"“算了,不提那些晦气事。”"
他才不想把那么丢脸的事情告诉二哥,尤其是被扇耳光那段。
他凑近元鲤,盯着他的眼睛,带着点小心翼翼,又有点执拗地问。
随元青:"“随元鲤,你……原谅我了吗?”"
元鲤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恐惧和厌恶,多了些气恼和无奈。
随元鲤:"“没有!不可能原谅你的!”"
随元青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不但不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融化。
他知道,二哥心软了。
他又转向齐旻,看着他依旧包扎的手掌,眉头皱起。
随元青:"“大哥,你的手……”"
齐旻:"“无碍,养几日就好。”"
齐旻淡淡道,目光在随元青和元鲤之间扫过,眼神温和。
齐旻:"“倒是你,奔波劳顿,又受了伤,快回去好好歇着,让军医再看看。莫要留下隐患。”"
随元青:"“知道了,大哥!”"
随元青:"“二哥也回去歇着吧,看你脸色也不好。”"
随元青:"“改日我再来看你。”"
三人又说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月光下,兄弟三人,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