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阴冷的、让他莫名感到一丝熟悉又无比恐惧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伴随着剑尖拖在地上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随元青:"“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元鲤面对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锦囊没了,匕首掉了,力气也耗尽了。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也好,至少…长宁他们应该安全了吧?也算没有辜负长玉的托付。
只是…好想再见他们一面啊。好想再听青弟别扭地叫他一声二哥,好想……再被言正那样温柔地抱一下……
兄长,言正…对不起,我还是这么没用。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随元鲤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呜咽声溢出。
别哭,随元鲤,别哭。死也要死得有骨气一点。
他闭上眼,听着那催命的脚步声停在身后不远处,等待着利刃加身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