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动静,吓得手直抖。
万能角色:"“鲤哥儿,这、这是……”"
随元鲤:"“别问了!快!”"
元鲤帮着赵大姨胡乱收拾了点干粮和水,又招呼了隔壁几户同样只剩老弱妇孺的邻居,一行人跌跌撞撞躲进了樊家后院那个隐蔽的、存放过冬菜的地窖。
地窖里昏暗潮湿,挤着七八个人,除了元鲤,全是妇孺和孩子。压抑的哭泣声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每个人的心脏。
外面的惨叫声、哭喊声、狂笑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头顶的街道上上演。
...
万能角色:"“是山匪!是山匪来了!”"
万能角色:"“我听见他们喊清风寨……”"
元鲤的心沉到了谷底。
怎么又是山匪?他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长宁,小姑娘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啜泣。
万能角色:"“鲤哥哥…阿姐什么时候回来……”"
元鲤喉头哽住,说不出话。他怕,他也怕得要命。地窖里唯一的成年男性就是他,可他手无缚鸡之力,他能做什么?
他听到里长苍老的怒斥,戛然而止。听到溢香楼李大厨熟悉的嗓音在求饶,随即变成闷哼。听到王捕头似乎组织了一点抵抗,但很快被淹没在狂笑和惨叫声中。
他在黑暗中紧紧捂住长宁的耳朵,自己的手却在剧烈颤抖。冷意从脚底窜遍全身。
这不是劫掠,这是屠杀!
随元青:"“说!那个叫樊长玉的臭娘们住哪儿?”"
短暂的沉默后,是宋母颤巍巍、带着谄媚和恐惧的声音。
万能角色:"“在西固巷最里头,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那家……好汉饶命,饶命啊!”"
随元青:"“嗤。”"
那年轻声音轻蔑一笑。
紧接着,是利刃入肉的闷响,和宋母戛然而止的哀嚎。
地窖里有人吓得几乎晕厥。元鲤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长玉的家……就是这里。他们找来了!
火光和人声朝着这边涌来。地窖入口虽然隐蔽,但若仔细搜查,绝对藏不住。这里除了他,都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妇孺和孩子。
答应过长玉的……
要保护好长宁和赵大姨她们……
元鲤在黑暗中摸索到地窖另一个隐蔽的、通往巷子另一头柴堆的出口。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在极致的恐惧中,竟然生出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