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来人,打二十大板,打完押下去,等郭屠户的伤情鉴定出来,再定他的罪。”"
元鲤在堂外听到二十大板,腿一下子就软了。言正身上还有伤,腰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二十大板打下去,那伤口一定会崩开,一定会流血,一定会……
怎么办啊...
即便身上旧伤未愈,内力也未完全恢复,但若真动起手来,掀翻这小小的县衙,于谢征而言,也并非难事。
他只是顾忌着外面的元鲤,不想将事情闹得无法收场,吓到那少年。
谢征:"“大人,草民再重申一遍。”"
谢征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整个公堂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谢征:"“此案是非曲直,证据确凿。大人若执意偏听偏信,罔顾律法,草民纵有伤在身——”"
他微微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锋。
谢征:"“也能让这公堂,今日换个模样。”"
...
那语气里的森然寒意和毫不掩饰的威胁,让县令浑身一僵,举着惊堂木的手停在半空,竟一时不敢落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衙门外传来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公孙鄞:"“且慢。”"
?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男子缓步踏入。一身素雅青衣,束发戴白玉冠,眉目清润,唇线柔和,气质温润如玉,清雅隽秀,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书院书生。
他步履从容,神色平静,面对公堂森严景象,无半分怯色,反而自有一股沉淀的从容气度。
来人正是公孙鄞。
他与谢征隐含着暴戾的眼神在空中极短暂地交汇了一瞬,随即,他的视线落在了被衙役拦在门外、正焦急踮脚向内张望的随元鲤身上。
饶是公孙鄞见多识广,心性沉稳,乍见这般秾丽绝世、眉眼惊心的少年,也不由得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但他很快便收回目光,恢复了惯常的温润平静。
公孙鄞走到堂前,对着上首的县令从容一礼。
公孙鄞:"“学生公孙鄞,自麓原书院而来。听闻友人涉案,特携其户籍文书及相关证物前来,或许可助大人厘清案情,明察秋毫。”"
万能角色:"“麓原书院?”"
县令先是一愣,大胤朝谁人不知,百年世家公孙氏,世代清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其嫡系子弟多在麓原书院治学,连当朝天子都礼遇有加。
这书生气度不凡,又敢直入公堂…
师爷也傻了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