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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或许…命不该绝吧。”"
随元鲤:"“可他们为什么会死?”"
谢征:"“为了铲草除根。”"
谢征:"“这就是帝王心术啊,元鲤。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要连根拔起,寸草不留。”"
...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的侧脸透着难以言喻的落寞,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孤寂与沉重。元鲤看着他,心口那点因自身身世而起的委屈和难过,忽然变得微不足道。
比起谢征经历的家破人亡、腥风血雨,他那点不被喜爱的烦恼,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扯了扯谢征的衣袖。
随元鲤:"“言正,你不是普通人,对不对?”"
谢征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少年。少年的眼睛还红着,眼神却清澈透亮,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没有恐惧,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关切。
其实从日常相处的细节里,从谢征不经意流露的气度与见识,从他面对危机时的沉着冷静……元鲤再迟钝,也早已察觉,这个被他捡回来的落难公子,绝非池中之物。
谢征与他对视良久,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元鲤的发顶。
谢征:"“我的确不是普通人。言正,只是我的化名。”"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没有告诉元鲤自己的真实身份,没有提及那些血海深仇、权力倾轧,也没有说清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些沉重的过往、黑暗的阴谋、步步杀机的未来,太沉重,太污浊,他不愿,也不忍将眼前这抹纯净的光,拖入那片泥沼。
谢征:"“我...”"
元鲤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与晦暗,善解人意地没有再追问。反而扬起一个带着泪痕的笑,用力点了点头。
随元鲤:"“没事,不想说就不说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嘛,我理解的。”"
随元鲤:"“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也不迟。对于我来说,你现在就是言正。”"
最后那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谢征沉寂已久的心底漾开层层涟漪。
他瞳孔微颤,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于是情难自禁地在元鲤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
元鲤愣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他呆呆地看着谢征,一时忘了反应。
...
谢征直起身,看着少年羞赧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