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鲤暗暗松了口气,侧身引路。
随元鲤:"“李公子若不嫌弃,请随我到二楼雅间歇息片刻。”"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楼梯。行至二楼回廊,经过一扇紧闭的雅间房门时,李怀安状似随意地朝门缝内瞥了一眼,里面光线昏暗,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元鲤将他引到隔壁一间临街的雅间,推开房门,里面布置得还算雅致。少年唤来伙计,吩咐送上好茶和几样精致点心。
茶水点心很快备齐。李怀安小口啜饮着清茶,目光看似随意地打量着房间陈设,实则心思电转。
他放下茶盏,温和开口。
李怀安:"“元鲤公子琴技如此精湛,不知习琴多少年了?”"
随元鲤:"“自幼便学了些,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觉得抚琴能静心。”"
李怀安:"“哦?那公子可还学过其他?比如……骑射武艺?”"
元鲤自嘲地笑了笑,眼尾那抹红晕在暖光下更显生动,也透着一丝无奈。
随元鲤:"“也胡乱学过几日剑法,可惜…实在没什么天赋,舞起来像花架子,便放弃了。”"
李怀安闻言,唇边笑意加深,带着理解和宽慰。
李怀安:"“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公子在琴道上的造诣,已非常人可及。”"
他话锋一转,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浅浅姐的声音。
俞浅浅:"“鲤哥儿,前面有几位客人想请你过去说几句话。”"
元鲤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对着李怀安歉然道。
随元鲤:"“李公子见谅,掌柜唤我,失陪片刻。公子请自便。”"
李怀安:"“无妨,元鲤公子请便。”"
李怀安含笑颔首。看着那抹红色身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渐远,脸上的温润笑意缓缓收敛。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饮尽,又拈起一块点心,细嚼慢咽。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放下杯盏,起身,拉开了雅间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目光投向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方才让他感到压迫感的雅间。
李怀安走到门前,侧耳倾听。
里面一片死寂,仿佛空无一人。
但男人几乎可以肯定,方才楼下那道冰冷审视的目光,以及他经过时感受到的那股无形压力,源头就在这扇门后。
...
谢征,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