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要做。
崇州边境,武安侯谢征,那才是他此刻最该关心的。
儿女情长?不,这连儿女情长都算不上,这是...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不想去想,不敢去想,也没时间去想。
他重新走进院子时,脸上已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随元青:"“行了,天色不早,大哥我们该走了。”"
元鲤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提着个包袱塞进他手里。
随元鲤:"“里面是些干粮,路上吃。还有件斗篷,晚上冷,别着凉。”"
元青看着包袱,想说这种东西谁稀罕,却没说出口,他把包袱系在马鞍上。
·
元鲤送他们到小宅门口。齐旻神色平静地上了外表朴素的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内外视线。元鲤转向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随元青。
少年身姿挺拔,玄色披风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带着生人勿近的冷硬。
元鲤心中因甜点而起的不快,早已被浓浓的离别愁绪和担忧取代。他上前一步,在元青错愕的目光中,伸出手臂轻轻抱住少年劲瘦的腰。
?
隔着薄薄衣料,他清晰感受到元鲤身上的温热与若有似无的冷香,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下意识想推开,手臂却僵硬地悬在半空。
随元鲤:"“一定要好好的……”"
随元青:"“别哭哭啼啼的!烦死了!我会保护好大哥的!”"
随元青的手落在元鲤的头顶。轻轻、笨拙地摸了一下。他以为元鲤担心的是齐旻。
元鲤摇摇头,脸颊隔着衣料蹭了蹭他坚实的腰腹。
随元鲤:"“不是大哥…我是要你活着回来。”"
随元鲤:"“青弟,答应我,打不过…就跑!别死磕!武安侯…他们说很吓人的……”"
?
夕阳从元青身后照过来,落在元鲤脸上,把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像两颗水洗过的星星。
睫毛上也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可怜极了,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元青心里。
我要你活着回来?
随元青:"“什么?”"
随元鲤:"“青弟...我不要你战死沙场...我等你和大哥回来。”"
随元青弯起唇角,笑了。那笑容并非他平日那般张扬嚣张、不可一世,而是轻浅得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随元青:"“说什么丧气话,哪有打不过就跑的道理。”"
随元青:"“等我们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