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水渍。
随元鲤:"“那您为什么要养育我?”"
随拓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他需要一个合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解释。关于这孩子的来历,关于他为何会在长信王府。
万能角色:"“你父亲临终前托我照顾你。不过是多一口饭的事,不碍事。”"
元鲤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深深地鞠了一躬。
随元鲤:"“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养育之恩。”"
随元鲤:"“那儿……先退下了。”"
随元青站在原地,望着那背影消失在门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眼眶泛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随元青:"“父王!你不能赶他走!花瓶是我撞倒的!”"
万能角色:"“元青,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外人,顶撞父王,失态至此!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沉稳?日后如何上阵杀敌,统御三军?给本王坐下!”"
随元青:"“外人?”"
随元青:"“父王!你明知道元鲤他那个性子!你把他一个人丢出去,若是……”"
万能角色:"“本王正是因为他那个性子!”"
万能角色:"“他留在王府,只会影响你!让你变得优柔寡断,妇人之仁!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
万能角色:"“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件事,你必须听本王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随元青:"“影响我?他有什么本事影响我!”"
元青气得几乎要发狂,他不明白父王为何如此决绝。
随元青:"“父王!你……”"
万能角色:"“够了!”"
随拓厉声喝止,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元青,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万能角色:"“此事已定!再多言一句,家法处置!”"
元青所有的愤怒和争辩都被这冰冷的眼神和家法二字生生堵了回去。他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
回到自己那间空旷冷清的小院,元鲤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他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单薄的肩膀无声地剧烈颤抖着。
离开长信王府...意味着离开母妃那偶尔流露的、带着距离的温和。
也意味着,他这十八年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如同浮萍般虚幻的家,彻底破碎了。
他知道父王不喜他,从始至终。
或许,今日这场驱逐,只是父王终于找到了一个足够体面的借口,将他这个外人彻底清理出视线之外罢了。
万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