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他们从小就亲近。但今天他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元鲤的表情不对劲,眼神躲闪,耳朵红红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还有他的走路姿势,怎么一瘸一拐的?
随元青:"“你为什么不同我一起用早点?”"
元青脱口而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他明明不想跟元鲤一起用早点。
不,其实他很想,但好面子的少年不想承认。
元鲤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随元鲤:"“我怕青弟不想见我。”"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随元青听出了里面的分量。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那个被自己打碎的蛐蛐笼,想起自己说的那些混账话。
随元青:"“我……”"
元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道歉不是他的风格,示弱更不是。
他沉默了片刻,上前一步,扯住了元鲤的衣袖。元鲤的袖子是月白色的,料子很软,被他一扯就皱成了一团。
元鲤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随元鲤:"“怎么了吗?”"
每次和元鲤对视,随元青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脸会发烫,耳朵会发热,心跳会莫名其妙地加快,像是生了病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烦躁到想打人。
他曾经认真分析过这种生理反应,最后得出结论——是因为他太讨厌元鲤了。讨厌到身体都会产生排斥反应。
对,一定是这样。
随元青:"“你为什么腿瘸了?”"
随元青:"“大哥欺负你了?”"
元鲤摇了摇头,想起昨晚的事。
那种方式算欺负吗?如果单方面的压制算,那应该叫欺负。但他喜欢兄长,兄长也说了心系他,所以不算欺负。
元鲤的逻辑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既然互相喜欢,那就不算欺负。
随元鲤:"“真的没事。”"
随元青:"“你能不能别有事没事就往大哥那里跑?大哥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要是伤到他了怎么办?”"
随元鲤:"“我不会伤他的。”"
随元青:"“谁知道你会不会?”"
随元青冷笑一声,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脱口而出时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阻拦。
随元青:"“你又不是我们王府的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随元鲤:"“够了。”"
元鲤抬起头,秾丽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水光,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反复戳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