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游书朗确实有点东西。相比之下,陆臻那种一味讨好、小心翼翼的服务,简直寡淡得像白开水。
樊璟喘了口气,压下心底那点异样,故意用轻佻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失态。
樊璟:"“游主任这是吻过多少人啊?练出来的?”"
游书朗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湿润的唇角,目光幽深地看着他,反将一军。
游书朗:"“这话该我问你吧?不是自称经验丰富?我怎么……没太感觉到?”"
这混蛋!居然敢瞧不起他?樊璟瞪着游书朗,心里那股一定要把这人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念头更强烈了。
樊璟:"“你感觉不到?”"
樊璟冷笑一声,再次主动吻了上去。他学着游书朗刚才的样子,甚至故意用牙齿在游书朗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游书朗:"“嘶——”"
游书朗吃痛,微微蹙眉,放开了他。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而且……又是这个位置。
?
同样的地方。
被那个……用牙齿磕破、留下伤痕的地方。
分毫不差。
游书朗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床上那个因为激烈亲吻而面颊绯红、眼神迷离、还带着不服输的倔强的樊璟身上。
果然不是白鹏宇啊,那个被他踹一脚就差点背过气去、毫无还手之力的草包,看起来就不喜欢男人。
倒是眼前这个……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小狐狸,似乎有些奇怪呢。